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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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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畢度現代文化中心,也是巴黎大可注意的一個網頁設計文化據點它是戴高樂的繼任者龐畢度的遺物。龐氏對於法國並無太大功業,他出身中學敎師,由於戴高樂的提拔,一帆風順,由總理而總統。這個以他爲名的現代文化中心,是他生前所創立,從外觀到內部都講求「現代」,整座大廈外面都是沒有飾蓋的巨型管、線,看起來像水泥廠或肥料廠。六層樓中圖書資料占了一 一、三、四等三層,據說其中典藏的都是以「現代」爲特徵的文書、資料。一一、四樓沒有開放的門口 ,統由三樓進出,這個安排也有點「現代」的味道。「中心」的後院是一個廣場,許多不同年齢的人,在那裡用不同的方式尋歡作樂。總之它的內外都很「現代」,跟與他同一等級的羅浮宮之類地方,味道完全不同。法國文化的多元化,提供了不同愛好者一個廣濶的空間法國人浪漫,大概是世所公認的。浪漫而能一切井井有條,連從室內延伸到路邊的咖啡座,都有本身的一套秩序,眞是不簡單。法蘭西民族從十八世紀末的一系列流血革命中吸取了敎訓,一百多年來除了與外敵打過幾場仗之外,沒有再打內戰,連二次大戰之後,共產主義運動走向高潮那一陣,法國共產黨都沒有走上「槍桿子裡出政權」的路。戴高樂那樣的強勢總統,一旦公民投票結果顯示他的政策沒有獲得多數人支持,便很瀟洒地掛冠而去,全國水波不興,一無動盪。這一切說明這個國家的民主化是成熟的,但不知在造成這一結果的途程中,「藝術」有無功勞,或者說扮演怎樣的網站設計角色?蟒袍玉帶的尼斯淸潔衛生一塵不染到尼斯的遊客很少單人,一般都是整個家庭,從機票到住宿,都以家庭爲單位定價、議價。一家三口和一家五口從巴黎到尼斯的票價並無不同,這一點很令我們稱奇。有個朋友曾親身經歷這樣的事,他們伉儷同一位同姓友人前往尼斯,在售票處分別買票,售票員主動給他們建議,可合在一道買家庭票,可省一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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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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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館各有千秋巴黎近郊的凡爾賽宮,號稱「萬宮之源」。這座完全對稱的皇宮,成於路易十四之手,其宮中每室無不美侖美奐,且布設各異。宮前的廣場宏偉,宮後的御花園更如人間天上。路易十四在得意之餘,遍發英雄帖,把歐洲各國君主請來,讓他們領略其中風味。各國君主在欣賞之餘,不禁興起「大丈夫當如是也」的慨嘆,於是群起仿傚,照凡爾賽的格局營造自己的宮室。現在尙保存完好的維也納奧國皇宮,及德國慕尼黑的巴伐利亞大選侯宮,都幾乎是凡爾賽宮的翻版。可見該日式料理影響的深遠。其「萬宮之源」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賽納河畔的羅浮宮,典藏著法國國家所有的珍貴文物。這裡有一個如我國河南安陽一類的古蹟,經發掘後,在上面加蓋館舍,陳列各種不同來源的精品,其入口處很別緻,乃是仿埃及金字塔形的一個大玻璃罩,裡面則上上下下,曲徑通幽,轉到一個個布置或精美、或古樸的陳列室,那裡面的每一件展覽品,都是中國成語「嘆爲觀止」的最佳註解。距拿破崙陵寢不遠,是近代大雕塑家羅丹的紀念館。館中陳列著羅丹個人的傳世作品,其中如「沉思」等已被公認在美術史上有相當地位。館舍的規模自不能與羅浮宮比,但藝術家身後能有這樣一個局面,也就稱得上是殊榮了。羅丹館中有很大的花園,花卉盛開,參觀的人川流不息,本地人多於觀光客,這是法國人喜愛美術的直接證明。
畢加索紀念館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弄中,據說那是畢氏的私人產業。畢加索是西班牙人,成名發跡於巴黎,愛情與婚姻都奇奇怪怪,據說他把一生的快意恩仇都融入畫中,而開現代畫的先河。他的畫作在保守派人士的眼中評價並不高,雖說他總是「爲觀賞者留下廣闊的想像空間」,但有許多人對於他的畫法就是無法「想像」。但老畢在法國藝壇無論如何都算「大家」,有很硬紮的地位。除了他的紀念館外,著名的「龐畢度現代文化中心」,也收藏並展出大量他的畫和臭氧殺菌工藝美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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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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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六自其兄路易十五之後繼承皇位,他本身並未受過國王應有的訓練,因此在皇袍加身、位登九五之後,毫無章法,該忍的不能忍,該狠的不能狠,處理公司設立非但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而是倒轉過來,終至賠上了自己和太太的性命。兩夫婦升天事小,連帶使得法國一度成爲暴民政治的悲慘世界,流血漂杵,自相殘殺。後來法國人經過深刻的反省,覺得這樣的革命方式殊不足取,乃在那塊凶地上建「協和廣場」,以垂訓後世,永香榭道風景線誌不忘。
巴黎是藝術之都,各種不同形式的藝術,在這裡都有登峰造極的表現。高聳入雲的艾菲爾鐵塔,賽納河上的橋樑,大大小小的博物館,隨處可見的雕像,以及成群的街頭藝術家等等,構成了這個傲世的藝術海洋。任何外客到此,都只能做蜻蜓點水式的瀏覽。包括巴黎巿的居民在內,恐也沒有幾個敢自稱是「百事通」的。但像筆者這般的有備而來的過客,總能在這藝海中拾到幾枚貝殼,帶給心靈幾道閃光。
艾菲爾鐵塔是上世紀末巴黎宴會廳的產物,是工程師艾菲爾設計的以鐵枝紮成的藝品。它在早年曾受到酷烈的批評,認爲它不是增添了巴黎的光彩,而是讓花都減色。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考驗,它的不凡氣質和美妙工藝,終於被世人所公認。這座鐵塔長期以來是全世界最高的人造物,直到東京鐵塔出現,它才返居第二。這兩座鐵塔,筆者都不止一次到過,憑本身有限的藝術眼光加以比對,我的結論是.,最高的並不一定是最美、最好的。賽納河上那隔不多遠便一座的橋,沒有兩座是相同的。夜遊賽納河時,遊船從一系列的橋下穿過,一來一回,可見橋下及兩側欄杆的鬼斧神工。再配以白天在橋上驅車而過所見的橋上端的精美布局,更覺得「藝術」眞是浸透了整座橋,橋上沒有哪一寸是藝術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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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樹里舍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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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容獨歩全球巴黎的市政規劃,遠較倫敦爲佳。這跟拿破崙這位大天才、大英雄有很大的關係。拿翁之前的巴黎市容如何,恕筆者沒有硏究,但自他之後以迄今日,筆者所到過的各國首都及大城巿,尙沒有那一座比巴黎更見雄偉而有韻味。舊巴黎市區,是沿賽納河發展起來的,其組合並未超越一般歐洲國家首都的格局,到了拿破崙崛起秉政,他另起爐灶,選擇一處地方,先造了 一座五十公尺高的門型建築,由功力深厚的藝匠在上面刻了多幅象徵法國精神的雕像,以這一有鎭懾力的偉構爲原點,向外幅射出十一 一線大道,最繁盛的商業區,最重要的公司登記官府,最雄偉的廣場,最高級的住宅等等巴黎最主要的內容,或在這些大道上,或與這些大道相連結。這些大道上多年經營而成的錦樹繁花,配上那龍蟠虎踞的建築,使人無論如何沒有藐視它的理由。拿破崙一生雖然是以悲劇收場,但他在有所作爲的歲月中,給法蘭西留下了可以傳之久遠的財產。香榭里舍大道,是凱旋門的十一 一條幅射大道中最重要的一”條,它像一個軍校高年級生一般英挺筆直。臨近凱旋門的一段上,有許多咖啡店,是巴黎人最喜歡的社交中心。那些咖啡店室內的人氣不是很旺,倒是那延伸到路邊的小桌小椅上,座無虛席。法國的情侶作風大膽,旁若無人,在那咖啡座上可以看到許多親密動作。這是不是就叫「浪漫」?「浪漫」的個人或國家是不是就一定沒有出息?看了這「香」大道上的風景線,又看看各方面都欣欣向榮的法蘭西,答案是不盡然。協和廣場誌「協和」巴黎的貿協廣場,氣勢相當不凡。這個法皇路易十六及其皇后被斬首處,同時也是羅伯斯庇爾等法國革命大人物上斷頭臺的地方,今天當然已沒流血的痕跡了 ,但是與這個廣場相連結的一段歷史,至今仍給人類極爲深刻的敎訓,那就是,流血革命是不足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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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汪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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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古堡景緻迷人趁著英倫艷陽高照,我們去遊了泰晤士河上游的溫莎古堡。泰晤士河的水在這一段非常淸澈,且因河面較仄的關係,流速甚大,河邊的垂柳之下,許多肥大的白天鵝在划水,並不停地呑噬著遊人擲去的食物。溫莎堡存在已數百年,原是皇家禦敵的堡壘,現在已只是行宮之一 了 。堡內堡外繁花似錦,堡後的老樹,從山谷中直竄而上,比堡的後牆還高一大截,由這些樹與花、堡與河構成的景緻,實在迷人。透過樹叢,可以看到不遠處的伊通公學,那是蘇美島所有上流家庭孩子擠破了頭想進的明星學校,在英國的體制下,出身伊通的少年,將來幾乎注定了是各行業枱面上的人物。據知那所學校裏對孩子管束甚嚴,且並不禁止體罰學生,它却確實培養出一批批的紳士 。
英國的葬事,對於我們華人而言也很新鮮。特別重要的大人物,死後葬於西敏寺的內牆上,嵌上石碑,簡敍墓主的生平及偉業,如牛頓的骨灰就在前殿。對某一行業、某一單位有特殊貢獻的人,死後也將骨灰及墓碑安放於該一行業、單位的人所易見的位置。這樣的做法,可以刺激生者興起「有爲者亦若是」的感慨,英國國會女皇休息室求葬身西敏寺或不易,埋骨勒石於本單位,應是可以奮鬥而致。有了這樣的認知,積極求功的人便多了 ,對國家應是有利無害的。感謝馬爾地夫給我這「無霧」的禮遇,希望下次再臨時,仍舊無霧!從倫敦到巴黎,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航程。自機艙中俯瞰海峽,不知是眞實還是錯覺,在某一點似可看到兩岸的陸地。這數千年來被英倫島民倚爲天險屛障的一汪海水,隨著時代的推移,功能已大爲轉變了 。英法海底隧道的貫通,標誌著大英帝國與歐陸之間永遠不再金戈鐵馬,而另有其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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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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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這次透過私人性的應酬,才比較明確地瞭解他們的行事習慣及思維方式。在我國敎育部駐英辦事處主任安排的酒會上,筆者與連任英國下院議員卅多年的裘令爵士夫婦同席,裘令爵士在英議會中資歷之深,僅次於前首相奚斯,其言談及舉手投足所表現的格調,無疑能代表河邊酒吧駐足小酌笑論「泰國紳士」英國高層社會。他高大健碩,髮已落盡的腦門泛著紅亮,由於早年曾任駐日海軍武官,所以穿著便服仍有軍人的挺拔瀟灑。無論正式致詞或是私下交談,都辭意簡潔,神色溫煦,不疾不徐,恰到好處。他自言擔任英國和日本國會聯絡組織的負責人多年,爲著職務關係,往返日本超過六十次,至今對這個橋樑性的工作仍無倦意。他敍述這一經歷時,除了透出自信而滿足的意味之外,確實有那麼一點淡淡的幽默,像是爲「英國紳士」一詞作「畫龍點睛」式的一描。我也從裘爵士夫人身上觀察到英國淑女的本色。她不只是個普通的官太太,而且是三百多名保守黨下議員太太的大龍頭。這個「太太團」結合很緊密,而且活動出色,內內外外替她們的先生張羅。裘令太太的音量是比裘令爵士大,但談吐高雅則一。她跟同席的六個國會議員都熟,像是跟每個人都有共同的話題,談起來一點不顯勉強。上流社會的英國女性,果然不凡。
承我駐英代表戴瑞明兄的安排,我們到英國國家劇院看了一場法國莫里哀原作的舞台劇「吝嗇鬼」。他們的劇院上戲,一上就是多少年,很少幾天就換戲碼的。戲演得久,演員對於角色的性格便掌握得透,整個劇便顯得絲絲入扣,毫不做作。這種表演方式需要有成熟的觀衆群,如果缺少品味高的觀衆,戲便演不下去。巴里島國家劇院在泰晤士河上一座大橋的橋頭,跟一個很大的文化中心相連,從劇場的走廊上,可以眺望泰晤士河畔璀璨的夜景,走出幾步,便有另一美好的文化天地。我們那天便在夜燈下看了場面很大的朱銘木刻展,那在倫敦也算得是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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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袍馬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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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有何主張,或者難化的心結塊壘,儘可自備肥旨箱之類的臨時講台,到那裏找一適當位置,有人對人,無人對物,盡情傾訴,或駡倒一切。駡得有理,不愁沒有掌聲,,說得離譜,有時也有人出而抬槓。總而言之是動口不動手。那裏面服膺的是.,「縱然我誓死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我誓死捍衞你說這話的權利!」這是何等宏偉的胸襟、氣度!人要修養到這一境界,再穿上燕尾服(中國是長袍馬褂),戴上高禮帽(北海道是嵌玉的瓜皮帽),才是內外合一、不折不扣的紳士。
稍改行程圓牛津夢牛津是英倫的寶山之一,似筆者夫婦這類一生與詩書爲伍的人士 ,旣到大不列顚,斷無不遊牛津的道理。我是到了倫敦,才察覺原來的行程中漏了牛津,因而刪掉另一個節目,挪出半天時間,一圓牛津之夢。接待我們的,是牛津大學三十一個書院之一的「新書院」院長。雖然名叫「新書院」,却已有了七百年歷史,没有霧的倫敦院牆斑剝,牆內除了院園中花紅草綠之外,從敎室、課室到桌、椅、床、櫃,無不古意盎然。連帶學院的制度,也是數百年沿襲下來的。牛津的學生分屬每個學院,學生盡可到別的學院選課,「修身」却必須在本院的敎堂中進行,敎堂的牆上高處有兩道縫狀的裂口 ,據說神靈自那裏洞察每個靈修者的誠僞善惡。「牛津」牌的大學生,在英國是很有信譽的品質保證。我們到訪的時候,正値假期,學生不多,但從院長的身上,已使人能悟出「牛津人」大概是什麼樣子。內外合一紳士幽默標準的英國紳士是什麼樣子?這是許多人感到興趣的。過去聽我先生談他生平崇拜的英國故首相邱吉爾,大體知道英國紳士也者,是怎樣一個格局。四年前作爲執政黨代表之一初訪英倫,與該國執政黨的一些要人會談,初次獲得一些海外婚紗的直接印象,但那是官式的,似乎脫離了生活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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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麗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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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件展示品都有詳而精的說明,顯示出英人高明的考證能力。他們喜歡標榜某件室內設計東西是從某國「買」來,這一點對於稍具近代史知識的人便不無疑問,某些舉世無雙的奇珍,在英國以堅船利炮打開別人門禁之際,如果還要付出相當的銀子才能取得,那英國紳士也就「紳士」得太過頭了。不過事到如今,去追究它究竟是「買」是「搶」,已無意義。縱然有明確的證據顯示這些寶物是搶來的,也早就過了一 一十年的追訴時效,官司也就無從打起。所以各個吃了虧的國家,對此也只有認了 。筆者從保存人類文明的角度,另外還找到一條原諒英國海盜行爲的理由。譬如大英博物院中的中國文物,如果未被英國人弄走,而留在中國大陸的話,有幾件能逃過「文化大革命」的刼數?還不是被毛澤東這類瘋子毀掉了嗎?這些全人類的共同財產,今天尙能完整無缺,得到很好的典藏,並供人類觀賞硏究,總比化爲飛灰要好得多!明乎此,暫且放約翰牛一馬,又有什麼了不得呢!馬克斯室無緣一見大英博物院中的「書海」,更是浩瀚驚人。這裏的書經過數百年的累積和汰選,不僅是量大,而且多是精華。歷史上許多大學問家沉潛其中,而成就了壯麗的事業。但也有個別的經過這一母體哺乳,却蛻化成了荼毒人類的怪獸,猶太裔的德人卡爾,馬思就是一例。老馬於不見容於出生國乃至整個歐陸之後,投奔英國,在其至友知交恩格斯資助下,定居倫敦。他確是個讀書種子,自那以後,幾無日不浸淫於大英博物院的閱覽室,且專用一桌一椅,數十年風雨無間,以致那桌子、椅子及脚下的水門汀,都被他老兄塗刮出了明顯的傷痕!就讀書論讀書,他在人類歷史上縱不列第一,也必排在前三名之內。但他顯然「博學」而不「愼思」,「食古」固然豐富,却「化」得有失天理,做出了荒謬之極却「似是」而非的結論。但終他的一生,不過是個不擅權謀的書生,他得大英博物院之助,做出了 一套自成體系的學問,如果不是後來他那私淑弟子列寧,發明了「職業革命家的黨」這一前所未有的推銷術,老馬的一套也不過是「成一家之言」的諸子百家之一,又何至如一九一七年後那樣,弄得生靈塗炭!筆者一個月之中兩次到這個無朋的書海,兩次都有意到老馬生前使用過的閱覽室去,倫敦辦公椅憑弔一番,不巧兩次都碰上閉室修理,遂失之交臂,也算是與他無緣了!倫敦的海德公園,在夏末秋初之交,仍然綻發著翠綠,這個佔地不算太寬廣的園地,是全世界追求「言論自由」者的伊甸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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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霧的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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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廣西人不勤勞嗎?以我所見絕非如此,你說廣西人不聰明嗎?以我所見絕非如此!然而,爲什麼會有這樣大的社會差距呢?答案恐怕還是我們在莫斯科回答蘇聯要人的那兩個字:制度。只是,短期之內,中國大陸似難有太大的變化,原因是鄧小平當權這段時間,確與毛澤東當權時期不可同日而語。畢竟「民主」、「自由」在農民佔絕大多數的大陸,還是奢侈品而非必需品,只要吃飽了飯,肯於起來造反的人就不多了 。大陸要變,恐怕只有在鄧小平身後。艷陽當空藍天如洗偕同夫婿步出內部陰暗的西塞羅機場,原以爲倫敦迎接我們的會是秋日的薄霧,沒想到是日的倫敦却艷陽當空,藍天如洗。在以霧著名於世的英國首都,能碰上這等好天氣,只能說是運氣好。由於沒有霧,倫敦的屏風隔間不似我以往來訪時那般矇矓,每樣東西看起來都很眞切。無論是西敏寺還是國會大廈,還有那橫切巿區的泰晤士河水,都是深灰色的,只有海德公園和她的衆姊妹,綻放著悅目的綠意。街頭的紳士和淑女也暫時撂下了平素懸在腕上的傘,顯出難得一見的悠閒、輕鬆。這一景緻,對於像我這樣專程來考察的人,是一種鼓勵。
英倫在歷史上是個充滿矛盾的島群.,旣是現代民主政治的發祥地,又是殺人越貨割人土地侵人邦國的帝國主義宗祖.,它開資本主義的先河,却又是共產敎主馬克思多年寄跡之處……等等、種種,不勝枚舉。這樣一個錯綜複雜、光明與黑暗交織的國度,絕不是蜻蜓點水式的「考察」所能深刻揭示的。充其量只能捕捉它的某些特異的螢光點,呈獻給有心人參考而已。海盜有道値得原諒大英博物院和倫敦巿內其他博物館所收藏的古物,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以及來源的複雜,無疑領先於其它國家同等級的院、館。且莫提別的,光是來自埃及的木乃伊及裝-屍的棺材,就放了一間大廳。其他國家的重寶,都有專室陳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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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寧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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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而言,在讚賞桂林山水之餘,難免心生遺憾!「僮王」請客廣西現在是所謂「僮族自治區」,掌權的不稱「省長」而稱「主
席」。中共規定「自治區主席」必須由「主體民族」即僮族成員出任,所以漢族人就沒有機會做廣西的頭頭了 。他們前後三任「主席」已卸任的覃應機先生、韋純束先生,和現任的成克杰先生,聯合請我們夫婦吃飯。據招待我們的人透露,他們在背地裏戲稱他們的主席爲「僮王」丄二個「僮王」同席請客,是破天荒的事,幾乎不曾有過。
寫到這裏,不禁又興人生若夢之嘆。原來上述「僮王」的第二個,韋純束先生,竟是我先生小學五年級的班主任,事隔四十多年,席間還能談起一些彼此都印象深刻的軼事。據說當年冬天,學童因天冷戀被,遲到的很多。韋先生爲鼓勵學生準時出席,在他住宿處的窗臺上放了三個火柴盒,註明一 、二、三名,早上先拿到的有獎,外子常常拿到第三名。可是有一天韋老師訓話,特別表揚第三名的粟明德,原來拿第一、一 一名的小朋友,半夜就起床到校去搶火柴盒,到上課時已經精神不濟,打瞌睡了 ,有違設獎的本意。粟某雖只拿到第二 一 ,但上課很有精神,所以値得獎勵。這故事由這兩位分處兩個不同世界的白頭師生追述出來,顯得特別生動,其他兩位「僮王」聽了 ,連說這世界太小又太巧。物資供應較前改善廣西現有廿五萬平方公里土地,四千三百萬人口 。但從舉世聞名的桂林,到省會南寧,竟沒有飛機航線,主要的交通工具是火車,最快要七個半小時。秋季的南寧極熱,午間達卅七、八度。我們下榻處,是中共卅年前著名的「南寧會議」時,周恩來住間,雖裝有冷氣,但已老舊不堪,故仍然熱不可耐。只是室外的幾叢秀竹,和床上那一頂在臺灣久未見過的蚊帳,令人印象深刻。經邀請單位安排,我們又參觀了 一個罐頭廠,該廠於五十年代自上海遷到廣西,現在算是廣西最大的水果罐頭生產單位,我究竟處 是 天 堂 除 了 無 緩 比 擬 的 白 妖 景 觀 之 外 制 度 待 改 子 不 成 比 例 相 當 精 明 中 高 級 幹 部 廣 西 人 比 例 很 少 族 白 治 的 帽 和 東 南 亞 碑 都 不 廠 的 廠 長 兼 總 經 理 是 上 海 人 紀 不 大 了 當 地 的 水 泥 廠該 廠 年 產 百 五 十 萬 噸 五 羊’ 牌 在 大 陸 回 程 經 過 柳 州 們 在 這 個 廣 西 的 工 業 中 心 訪 問 天 觀 資 供 應 算 是 有 所 改 善 我 先 生 有 五 十 年 代 初 期 在 大 陸 生 活 的 經 驗 據也 說 比 起 物 我 們 又 隨 機 參 觀 了 個 綜 収」、 么 语 場 們 生 產 的 方 式 最 多 只 能 算 开 半 機 械 化 們 細 細 看 了 它 的 鳳 梨 車 間 血 梨 的 個 頭 臺 灣 的 小 了 許 血 西 給 我 的 整 體 印 象及 曰 用 確 稱 得 上 豐 富 爲 許 多 工 序 是 手 工 在 做灣至少落後三十年。從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腳踏車,到連抽水馬桶也罕見,以及一般人家分別貧富,是以腳踏車的新舊爲指標,在在都是卅年前臺灣的景象。